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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愿意和他商量了。
“虚与委蛇，但不交底。”他沉声道，“可以适当接受她表面上的‘好意’，观察她的真实目的。但核心的东西，比如血翡瓷的秘密，你和楚家的关系，还有……我们的计划，绝不能透露分毫。”
“我们的计划？”安璃挑眉。
傅云泽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找出当年真相，保护你自己，以及……处理好我们之间的事。”
最后一句，他说得有些含糊，但意思明确。
安璃垂下眼帘，长睫掩住了眸中情绪：“嗯。”
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蓝芷清脆欢快的声音：“安璃姐姐！你看谁来了！”
安璃和傅云泽对视一眼，起身迎了出去。
只见蓝芷拉着一个穿着朴素、面容和蔼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老妇人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清明。
“安璃小姐，”老妇人看到安璃，眼圈微微泛红，上前几步，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声音有些哽咽，“像……真像娅小姐年轻的时候……我是赵妈，以前是伺候娅小姐的。”
安璃心中一动。
这是母亲当年的旧人？
蓝芷连忙解释：“姐姐，赵妈以前是蓝娅姑姑的奶娘，后来姑姑……离开后，赵妈就主动去了祠堂守夜，很少出来了。她听说你回来了，一定要来看看你！”
赵妈抹了抹眼角，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帕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颤巍巍地递给安璃：“孩子，这是……这是娅小姐当年临走前，偷偷塞给我的，说如果有一天她的女儿回来，就交给她。我守了这么多年，终于……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