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彻底被隔绝在外,房间重新坠入昏暗与死寂。
屋内只剩我孤身一人,以及地面那滩浅薄的水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闷热干燥的空气不断蒸腾。
那片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收缩、变淡、干涸。
这是我眼下唯一能触碰到的水源。
极致的干渴早已冲破了所有尊严与底线,脱水的眩晕感彻底主宰了我的理智。
求生的本能疯狂撕扯着我的心神,让我再也顾不上任何屈辱,顾不上任何体面。
我拼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扭动被绳索捆紧的身体,一点点匍匐、俯身,将脸凑近冰冷的地面。
我微微张开干裂出血的嘴唇,伸出干涩发麻的舌头,趴在地上。
对着残存的水痕,疯狂用力地舔舐着。
舌尖蹭过粗糙的水泥地面,碾过细微的沙砾,刺痛感密密麻麻爬上味蕾。
我只想汲取那仅剩的、微乎其微的湿润,缓解快要炸裂的干渴,抓住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一下......
两下......
三下......
我机械又疯狂地舔舐着的地面,哪怕只剩一丝潮气、一点微凉,也不肯放过。
就在我沉溺在这卑微的求生举动中时,一道细微的动静从门缝传来。
我动作一顿,下意识抬眼望去。
狭窄的门缝之间,赫然嵌着一只眼睛。
是蛇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