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竟然比她亲闺女没了的时候还要凄惨。
如此明目张胆地栽赃陷害,再冷初秋看来简直漏洞百出。
“初秋,你可还有话说?”
摄政王已经震怒,越是如此,他面上越是看不出情绪,只是犀利的眸子里,迸射出绝冷的光,叫人浑身生起寒意。
冷初秋施施然点头:“王爷,儿媳有几句话要问催嬷嬷!”
说完,冷初秋行至催嬷嬷跟前。
催嬷嬷仰起头,面目含恨:“世子妃还有什么话要问?老奴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
冷初秋灿然一笑:“敢问催嬷嬷,进来府上的丫头有好几个,你为何偏就认了蔷薇做干女儿?”
催嬷嬷冷哼一声:“世子妃倒是会关心下人!”
而今催嬷嬷已经带着些许自得,对冷初秋全然没有尊敬,只有蔑视。
“蔷薇那丫头是个可怜,自小父母双亡,被舅舅卖进了咱们府上,又和我是同乡,我老婆子别的本事没有,做了一辈子下人,倒是有几分伺候人的本事,便对那丫头提点了一二。”
“时日久了,我与她相处中甚是投缘,便收做了干女儿!”
催嬷嬷话说完了,沈初阳却猛然抬头。
冷初秋接着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敢问嬷嬷,又是如何知道常家的秀才当了安王府的幕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