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色瓷瓶。
“可是这一瓶?”
“诶呀,好世子,你莫闹了,吃了药养好了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冷初秋耐心哄着,将药瓶递到陆长安眼前。
待得到了陆长安的确定之后,冷初秋便急急将药丸儿倒在手心中,喂陆长安吃下。
陆长安服药时,竟还莫名发笑,那模样倒似再享受。
“本世子病了,你反倒柔顺起来,若是本世子一直为你病着,是不是你就不敢再给我脸色了?”
给了什么脸色?冷初秋素来觉得自己待陆长安亦是进退有度的紧,并无失了分寸的时候,便当陆长安又在说胡话。
“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