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解脱出来,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感谢?”柏宴冷笑着轻嗤一声,胸腔里的火骤然拧成一团。
他是想把陈亭洲踢得远远的,但不是靠这种下作的方式,他只想堂堂正正地让宝芝选择自己。
“别忘了,你首先是柏家的小儿子,其次才是你自己。”
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柏崇淡淡抬眼,沉重地压迫感无声笼罩了整座房间。
“你想跟那个叫胡宝芝的女生谈情说爱,可以,等你撞了南墙,自然知道回头。”
“不过,绝对不能以那种上不得台面的身份。”
柏宴眼睛猛地挑了挑,下颌肌肉紧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再上不得台面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下一刻,他毫无预兆地抬起腿,价值三百多万的青瓷赏瓶径直从博古架边缘滚落,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
脆裂巨响轰然炸开。
莹润青釉碎成无数残片,其中一片迸溅至柏崇腿边,在他的脚腕划下一道极浅的血痕。
柏宴目光阴沉,冷冷扫过依旧波澜不惊的男人。
“你柏崇怕丢脸”
“我可不怕。”
他死死盯着柏崇,一字一句道,“我也算个公众人物,下次再敢插手我和胡宝芝之间的事情,我就把我当小三的事情昭告天下……”
“让整个京市的人都看看你柏崇的弟弟是个什么烂泥扶不上墙的混账东西!”
下一刻,上个月刚拍下来的和田碧玉山摆件也应声而落,碎成一地残渣。
柏崇面色平静地看着那一地狼藉和柏宴摔门而去的背影,像没看到似的,又俯身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
柏家的人不会做错事。
如果真的错了,那就把它变成对的。
这便是他所信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