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陈亭洲那双带着一丝颤抖的眼睛。
“你还在上学,就已经用自己的双手,自己聪明的脑子创建了这么大的公司,拥有了这么漂亮的办公室。”
“陈亭洲,你已经是我见过最棒的人了。”
陈亭洲看着她郑重其事说出这些夸奖的话,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恳切,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几个月前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浑身湿淋淋的女孩,落魄得像一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可是眼睛也是这样,明亮又认真,连忽然啃到自己嘴上的时候也像在严肃地对待来之不易的珍馐。
陈亭洲笑了笑,低下头,冰凉的唇角轻轻印在宝芝的唇上。
一个浅尝辄止,不含任何欲望的吻。
感受着嘴角轻薄的水汽,宝芝双眼微阖,静静地享受着只有两个人呼吸纠缠的片刻宁静。
一吻作罢,宝芝忽然抬起头来,眸光清澈,灿若星河。
“陈亭洲,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
陈亭洲怔愣了片刻,许久之后,才蓦然绽开一抹浅笑,点点头,“嗯,我会的。”
他张开手臂,再次将人纳入自己的怀抱。
夜色漫涌,皎洁的月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斜而下,温柔地笼住相拥的二人。
冰凉的月光流淌在脊背,无声缠绕着彼此相贴的轮廓。
陈亭洲呼吸清浅,眸色深邃。
目光落向楼下的光秃秃的胡桐树,又抬起来望着悬在高空的那轮明月。
他贪恋这一刻的温存,却无比清醒。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他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的确照在了他的身上。
短暂的馈赠转瞬即逝,他也应该回到他的轨道上了。
与此同时。
半山柏家老宅,客厅静得压抑。
靠窗的矮几旁,柏崇今日难得没有公务,穿得并不正式,上身一件炭灰色真丝衬衫,同色系薄款羊绒开衫松松搭在肩头。
他端坐在紫檀圈椅上,端着一杯茶浅饮,姿态从容而优雅。
不过很快,大门破开,一声带着怒意的质问打破宁静。
“谁让你去找陈亭洲的?!”
柏宴站在客厅中央,带着血丝的眼中浮起一抹红,目眦欲裂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柏崇随意放下茶盏,指尖轻搭在膝头,神情不见半分波澜。
“我帮你扫清障碍,把你从地下情人这个见不得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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