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
“他连周福都写进去了。”
管事忙说。
“周福案也在他手里,这不算捏造。”
“可他没写周福下毒,只写学堂私查外地家仆。”
“这……”
“回去告诉魏明远。”
宋予白把折子放回他手里。
“我这儿的规矩,不靠你们来定。想查,就按张府案卷查。想看,就照着书看。别在朝会上拿一群孩子做文章。”
管事还想开口,街口忽然起了骚动。
老兵快步跑回,神色发紧。
“姑娘,街上来了不少人,都是买过书的,说魏府若敢在这儿闹,就让他们先把书退了再说。”
沈知鹤眼睛一下亮了。
“这就叫人心。”
“你先别得意。”
宋予白话音刚落,门外就有妇人接话。
“什么结党营私,孩子夜里不哭了,比什么都强!”
“就是,谁家没买过一本,凭什么骂人家。”
“我儿子今早还照着书换了窗帘,睡得比我都香!”
声浪从街口压过来,直往门前挤。
魏府管事的脸色发白,文书的笔也停了,纸上半个字都落不下。
宋予白站在门里,身后有纸卷起的轻响。
她回头,赵珩已经收好画,只剩一截纸边还捏在指间。
“怎么了。”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若有人拿孩子做文章,你会不会退。”
宋予白看着他。
“不会。”
赵珩点头,像是早就料到。
“那就好。”
“什么就好。”
他把那截纸边递给她,指尖稳得很。
“珹儿画里少了一边,你帮他收着。下回,我再带他来补完。”
赵璟珹仰头看看父亲,又看看宋予白。
“父王,我下次还能来吗。”
“能。”
“还可以画院子吗。”
“可以。”
“那我还能画白姨吗。”
宋予白本想笑,门外却又起了更高的喧声。
顾承安把木牌往前一立。
“声。”
院门外的妇人们立刻收了些。
沈知鹤趁机举起发言牌。
“各位婶子,别吵,我小姨母要记账。”
门外有人接得飞快。
“记!把我们买书的都记上,省得魏府回头说没人买!”
“对,谁怕谁。”
方掌柜站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半晌才吐出一句。
“这哪是买书,倒像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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