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白线边,他就开口。
“宋姑娘,魏大人有请,还请你随我去一趟。”
“有请就请到门外。”
“白姨学堂近来与太医院来往过密,周太医又亲自入门,这事魏大人要问个明白。”
“问什么。”
“问你是不是借育儿书结交各府子弟,借太医院抬高声势,再借书利买院,另立私门。”
沈知鹤火气顶上来。
“他嘴里怎么就能吐出这种话。”
顾承安没看管事,木牌往前一递。
“名字。”
管事愣了下。
“什么。”
“登记。”
“我已报过魏府。”
“那是魏府,不是你。”
江瑞珩已经记下。
“对方拒绝入内登记,需补。”
管事脸色发紧,还是报了名,文书也跟着写。
宋予白接过折子翻了翻,上头条条都往她身上扣。
她合上折子。
“魏大人很会写字。”
管事立刻接话。
“宋姑娘若行得正,何惧旁人写。”
“那你先把这几件事讲清。”
她抬眼看他。
“周太医进门,是来查假本,不是替我站台。张府案册,是周福和阿梅的供词,不是我私扣。江家出资,是助印,不是私赠。顾家守门,是怕人塞纸条,不是替我招兵。你若只会把这些事往一处拧,这折子不如先别递。”
管事嘴唇动了动。
“可白姨学堂这一摊,沈相作序,江家助印,顾家守线,傅家在旁,还有太医院登门,这不是结交是什么。”
沈知鹤立刻顶回去。
“那你家魏大人天天上朝,跟那么多人站一块儿,是不是也结党。”
管事一噎。
“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沈知鹤把发言牌往胸口一拍。
“你们站一块儿叫议事,别人站一块儿就叫结党,怎么好话都让你们说了。”
魏府文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顾承安盯着那卷折子。
“折子给我看。”
管事往后缩了半寸。
“这不是学堂能看的。”
“进门就得守门规。”
顾承安抬了下木牌。
“要么给,要么出去。”
管事僵了半天,还是把折子递过去。
江瑞珩接过,扫完,提笔记下。
“借育儿立名,买院聚权门,假本扰医道,皆在其内。”
宋予白把折子抽回,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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