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版传播有效。”
宋予白指向罗哥儿,“昨日他哭了半刻,原因是枕头硌。”
刘二娘皱起脸,“半刻都查不出?”
青杏脸红,“是奴婢换的枕。”
宋予白接话,“是我漏查。”
培训室里几名嬷嬷互相看了看。
刘二娘也没想到她会当众认错,嗓门低了点,“你也会漏?”
“会。”
“那你还教人?”
宋予白把硬枕推到她面前,“所以才写下来。”
刘二娘嘴唇动了动,没再立刻顶。
宋予白让每个人都摸枕,摸鞋,摸衣领,摸水杯边缘。
顾承安站在旁边盯洗手,谁碰完东西摸头,便让谁重洗。
沈知鹤负责念口头版,念到第三遍开始加腔调,被江瑞珩扣了半块点心。
傅烈披着外袍做示范,把鞋里那颗小石子拿出来,“孩子说不清,就查鞋。”
刘二娘看他,“你这么大了还鞋里藏石头?”
傅烈脸黑,“我那是意外。”
沈知鹤笑出声,“十五年嬷嬷,今日学到将军府脚底也会有石头。”
顾承安提醒,“不许笑太久。”
张宁坐在门边,抱着布偶看刘二娘摸枕。
赵璟珹把硬枕画在纸上,中间画了个鼓包,又在旁边写,不舒服。
半个时辰后,刘二娘已不再抱胳膊。
宋予白问,“若孩子夜里哭,你第一步做什么?”
刘二娘答得快,“看脸。”
“第二步?”
“听哭。”
“若有人说,绑手能止啼?”
刘二娘嘴一撇,“谁说的?让他把自己手绑一夜试试。”
沈知鹤拍桌,“这位嬷嬷可以!”
江瑞珩写,“刘二娘态度变化,反束手。”
宋予白看向刘二娘,“你方才说,做了十五年嬷嬷,不用我教。”
刘二娘脸上挂不住,“我嗓门大,话赶话。”
“现在还这么想吗?”
培训室里静下来。
刘二娘看了看墙上的七步纸,又看那只硬枕。
“我带孩子十五年,靠的是经验。”
她把手放在硬枕上,指腹用力按了按结块处。
“可这东西,我以前真不一定查。”
宋予白拨了一下算盘,“那今日就算没白来。”
刘二娘哼了声,“你也别得意,我明日还来,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沈知鹤立刻小声说,“这是不是服了?”
傅烈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