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进益正好。”
傅戎想插话,又想起长住不算,硬是闭嘴。
沈鹤洲看向宋予白。
宋予白把笔放下,笔滚了一下,险些滚到地上,被顾承安伸手拦住。
“按递帖先后。顾府首月。”
顾府管事松了口气。
沈知鹤立刻喊:“爹,你偏顾府!”
沈鹤洲低头看儿子:“帖子先后,不是偏。”
沈知鹤嘴巴一扁:“那我少吃两口也没用?”
宋予白道:“没用。”
沈知鹤低头看说话账,像是连扣分都忘了心疼。
沈鹤洲把那张轮流制收起,交给随从。
“今日我拿去誊写,明日各府落印。”
宋予白道:“落印前,不接任何休沐帖。”
门外小厮们齐齐闭嘴。
沈鹤洲转身要走,鞋底又踩到方才那处泥水,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对随从道:“回府让人把这巷口补一补。”
沈知鹤忙喊:“爹,这句有用,给你添分吗?”
沈鹤洲头也没回:“我的分,你少扣些就成。”
宋予白把轮流制草稿压在算盘下,算盘珠被纸角顶起一颗。
院里傅烈推着学步架过来,仰头问:“白姨去顾府?”
顾承安手里的木珠掉进篮中,轻轻响了一下。
沈知鹤立刻抢在宋予白前面喊:“第一个是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