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看。”
周鼎臣没有再训她,只问:“王妃抱孩子后,可咳血?”
宋予白摇头。
“未见。”
“胸闷?”
“她不说。”
“你不是会听孩子?也听不出王妃?”
“我只会照看孩子。”
周鼎臣看她一眼,像要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宋予白站得端正,既不解释,也不退让。
药童小声提醒:“大人,月王府的方子,今日还没送。”
周鼎臣把副页合起,递回去。
“王妃旧疾入肺,体虚畏寒,月王府自有方子。你回去管好孩子,少伸手。”
宋予白接回纸。
“周大人务必尽心。”
周鼎臣冷哼。
“本官行医时,你还没出生。”
“赵小世子受不了。”
这句话一出,周鼎臣要拂袖的动作停在半路。
宋予白没有抬高声,也没有逼近,只把副页放回袖中。
“王妃若有个万一,王爷受得了受不了,我不管。赵小世子才八个月,今日刚学会爬到母亲怀里。他若再听见娘咳到天明,会哭,会怕,会不肯离人。”
周鼎臣的袖子落回身侧。
“你拿孩子压本官?”
“我拿孩子求大人。”
青杏听见求字,眼圈一下红了。
宋予白却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请周大人务必尽心。药贵也好,诊繁也罢,王府付得起。若需避风,忌口,换药时辰,劳烦写明白,别只写温养二字。”
周鼎臣沉默。
太医院廊下无人敢动。
过了会儿,他转身吩咐药童。
“把月王妃的旧方取来,再取参苏饮底方,另添姜附议案,本官回头亲自改。”
药童忙应。
青杏喜得上前,又想起方才教训,立刻停下,先报。
“奴婢青杏,替赵小世子谢周大人。”
周鼎臣看她一眼。
“你这丫鬟学得倒快。”
青杏低头。
“我家姑娘记账记得严。”
周鼎臣脸色更难看。
宋予白行礼。
“多谢周大人。今日所问,我会记入赵小世子日录,周大人若介意,可另写医嘱封存。”
“你还敢记本官?”
“王妃病情不记,只记幼学因孩子情绪询问主治太医,周大人允另看方。”
周鼎臣盯着她,忽然问:“宋文清也这样记?”
宋予白的手指在袖中碰到旧牌拓纸,这回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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