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沈知鹤认真点头。
何先生听到这句,心口那块石头像被挪开。
“宋姑娘,您这话,我会告诉夫人。”
“告诉吧。”宋予白把孩子还给乳母,“也告诉夫人,孩子喜欢谁,不会少了母亲的分量。大人若拿爱来争,孩子才为难。”
何先生正色行礼。
“受教。”
宋予白忙避开。
“何先生别这样。您一行礼,我怕沈相爷收我讲学费。”
“收多少?”
“一句五文。”
何先生笑着从袖里取出五文钱。
“这一句,沈府买了。”
宋予白看着那五文,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青杏小声:“姑娘,规矩。”
宋予白把钱接过。
“入沈知鹤杂项启蒙。”
沈知鹤高兴拍手。
“我有钱。”
“那是你的账,不是你的钱。”
乳母抱着他往内院去。他还扭头看宋予白。
“白姨,不坏。”
宋予白站在廊下,没有应得太快。
“嗯。不坏。”
回幼学的路上,青杏一路憋着。
到了巷口,她才开口。
“姑娘,咱们真的不查赵奶娘?”
“查。”
“那方才……”
“方才在沈府,不是地方。”
韩石迎上来,低声说:“宋姑娘,今日巷口多了两个卖针线的妇人,问了张家钱家孩子在不在。”
宋予白把布袋递给青杏。
“记下来。卖针线妇人两名,问张家钱家。”
郑平从门边过来。
“还有个穿灰衣的婆子,在对面茶摊坐了半个时辰,茶没喝几口。”
青杏气得又要开口。
宋予白看向院内。十个孩子各做各的,赵璟珹坐在廊下画水线,顾承安把木珠分给薛舟,傅烈推着学步架在青杏画的线内转,江瑞珩守着账册旁的木环。
沈知鹤不在,院里少了半边热闹。
“姑娘,怎么办?”
宋予白把湿鞋在门槛边刮干净。
“先把今日听见的话写进流言册。”
青杏愣了。
“流言也记账?”
“记。”宋予白进屋取册,“谁说,在哪说,说给谁听,原话如何。以后要算总账,不能空口。”
青杏铺纸,笔尖蘸墨。
“册名写什么?”
宋予白坐下,窗外竹影压到纸边。
“写,闲话本。”
青杏手一顿。
“这名也太……”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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