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不碰,不看,不近前。春桃记录此事。若出了差错,先查碰过的人,不会先怪嬷嬷。”
春桃低头写。
钱嬷嬷脸上那层温和险些挂不住。
屏风后很快端出新乳。
沈知鹤闻了闻,没有哭,只是伸舌舔了一点。
“能喝。”
宋予白用银勺沾了半勺,递到他唇边。
孩子先抿,后吞,眼睛亮了些。
杨氏手按在膝上。
“他喝了。”
沈鹤洲也往前走了一步。
宋予白没有再喂,等了片刻,看孩子没有干呕,才给第二小勺。
沈知鹤伸手。
“还要。”
宋予白低声哄。
“慢些。”
钱嬷嬷开口。
“既然愿喝,便多喂些。孩子饿了这些日子,哪能只吊着?”
宋予白抬头。
“小公子胃弱,久饿后不能多喂。多了吐出来,前头两勺也白费。”
沈鹤洲问府医。
“是这个理吗?”
府医拱手。
“宋姑娘说得稳妥。小儿久拒饮食,宜少食多次。”
钱嬷嬷手里的帕子在膝上拧成团。
宋予白将瓷盏交给采月。
“封存一份。另一份给府医。”
府医接过,闻了闻。
“无黄连气,无隔夜药汁气。”
黄连二字一出,钱嬷嬷肩头绷紧。
宋予白看在眼里,仍垂眸替沈知鹤擦嘴。
沈鹤洲问。
“昨日那苦味,像黄连?”
府医谨慎答。
“像。黄连苦寒,少量入口,小儿便会抗拒。若长期混入乳中,脾胃更弱。”
杨氏看向钱嬷嬷。
“嬷嬷,昨夜你的姜汤,为什么也苦?”
钱嬷嬷手一抖,帕子落到地上。
她俯身去捡,动作慢了些。
“老姜久煎便苦。夫人若不信,叫厨房煎一碗尝尝。”
宋予白忽然开口。
“采月姑娘,沈府小厨房里,今日可有老姜?”
采月怔了怔,看向杨氏。
杨氏点头。
“去问。”
采月快步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沈知鹤吃了几小勺,靠在宋予白怀里打了个小哈欠。
“好奶,困。”
宋予白把他交还杨氏。
“夫人抱着他,别晃。吃完容易困,让他靠着睡。”
杨氏照做,目光仍落在钱嬷嬷身上。
没多久,采月回来。
“夫人,小厨房管事说,昨夜钱嬷嬷确取了姜,可姜篓今日称过,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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