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身后跟着他们的媳妇和孩子们。
“是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秦淮民快步走到父亲身边,脸上带着庄稼人面对官差时特有的那种紧张和讨好,
“我爹这几个月连村子都没出过,咋可能跟什么案子扯上关系?这里头一定有误会。”
孙大光制止了他们的话:
“我们是人民公安,不是什么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