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娇躯微微颤抖,一副被欺负惨了却敢怒不敢言的柔弱模样,杀伤力十足。
连一直缩在屋里的聋老太太,此时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挪了出来。她颤抖着声音,抹着眼泪指着何雨柱哭诉:“郭主任啊……老婆子活了这一把年纪,头一次见到这么凶残的恶霸啊!柱子他没心没肺,连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都动了手,这是要打死我们全院啊……”
这几家轮番卖惨,场面不可谓不凄惨。跟着来的联防队员们脸色微微一变,纷纷戒备地看向何雨柱。
郭主任根本不吃这一套。她厌恶地扫了一眼卖惨的聋老太太,连理都没理她,又一把摔开贾张氏的手,眉头紧锁地制止了大家的嚎叫。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严肃地问道:
“都别哭!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伙儿都在场,来个人清清楚楚给我说明白!傻柱为什么无缘无故打你们?!”
“郭主任,您别听他们恶人先告状!”于莉脸上满愤慨。她走到郭主任身边,朗声道:
“我男人今天打人,全是因为这几家缺德带冒烟!阎埠贵、刘海中还有贾张氏,这几天跟魔怔了一样,三番五次跑来我面前造谣生事,非说我男人和晓娥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四处散播谣言,恶心人、坏名声,挑拨离间破坏我们夫妻感情!”
“就是!郭主任,我是当事人,我也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