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都红了,急得团团转着解释:“我骗你们干嘛?!我早上开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它们搬出来的!那么大的物件,要是有人扛走,你们能看不见?!”
围观的群众面面相觑,也觉得奇了怪了。大白天的人来人往,谁能眼皮子底下扛走两个大纸人和一匹纸马?
这时候,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也一本正经地挤进人群里,脸上装出一副极其惊讶和关切的模样:
“哎呀,老板,您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老板一见是刚才在店里的客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问道:“小伙子!你在店里看见啥动静没有?我门前的纸人纸马全丢了!”
何雨柱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皱眉沉思片刻,随后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分析道:
“老板……这大白天的,要是有人抬走那么大的纸人,这街上大伙儿肯定能看见。既然没人看见……那这事儿可就透着邪门了。”
老板一听,脖子僵了僵:“小……小伙子,你啥意思?”
何雨柱环顾了一圈围观群众,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长,小声道:
“总不能……是那两个纸人自己长了腿,领着纸马……自己跑了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顿时猛地一冷!
这偏僻小街本就阴森,再配合着寿材铺门前飘扬的白幡,几个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哎哎哎!你这小伙子可不敢乱说话啊!”一个大妈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现在可是新社会,不兴搞这封建迷信!”
“就是,纸人还能自己跑了?这不说瞎话吗!”
“不过……这也太奇怪了,难道真是碰上邪门事了?”
老板被何雨柱这么一吓,脸都白了,站在门前直打抠搂。就在他惊魂未定地往回退时,余光猛地瞟到了柜台角落里那一叠不知何时凭空多出来的十块大钱,眼珠子险些没瞪出来——这……这纸人不仅自己跑了,还给自己留下了“买路钱”?!
老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呼见鬼。
看着老板和围观群众那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何雨柱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安慰了老板两句,便不再多留,骑上自行车,吹着惬意的小调,慢悠悠地离开了这条诡异的小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