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茂把声音压得比阎埠贵还要低,带着哭腔和颤音,狂咽了一口唾沫:“阎……阎老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今儿个真是那死鬼的头七?!”
阎埠贵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那条还黏糊酸爽的湿裤子,悲愤交加地低声骂道:“老子有闲心跟你开这种玩笑?!下午贾张氏那老虔婆为了赖傻柱,搁院中央扯着嗓子把老贾和东旭的名字喊了个遍!傻柱当场就说了,今晚子时东旭准保顺着哭声摸回来找替死鬼!你刚才那两嗓子叫门,沙哑得跟个吊死鬼似的,老子能不以为是东旭回来索命了吗?!”
许大茂听完,肠子都快要悔青了。他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心里直骂娘。
要是早知道今儿个是贾东旭那个横死鬼的回魂夜,打死他今天晚上也不从乡下公社赶回来啊!在公社的土炕上跟寡妇喝着小酒、睡觉觉它不香吗?!非得大半夜的遭这份罪!
“失策了,真特么是流年不利!”许大茂两腿有些发软,连推自行车的力气都没了,站在地上连打摆子,一秒钟也不想在前院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