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枪带棒还带着漏风的口水星子,十分滑稽。
地上的易中海这会儿同样惨不忍睹,他先前也被何雨柱一巴掌狠抽在脸上,那张本就伪善的脸早就被打得变了形,嘴歪到了耳根子底下,说话比刘海中漏得还要厉害。
“刘海中……你……你血口喷银(人)……”易中海拼尽全力想为自己辩解,可一激动,歪嘴里不仅漏风,还噗嗤噗嗤地往外喷着血沫子,“偶(我)没有……偶是被人害的……”
他气得浑身直打摆子,两眼一黑,差点没当场气死过去。
领头的联防队组长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一个肿得像猪头、一个趴在地上像白皮猪,却偏偏都在歪着嘴、漏着风拼命掐架的老头,眼神里的嫌弃和荒诞感简直快溢出来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蹲下身,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瞧了瞧易中海那肿得老高的右臂,又看了看地面上明显有剧烈挣扎的痕迹。
到底是干巡逻的老江湖,心里顿时有了数。这天寒地冻的,就算是再色胆包天的流氓,也绝不可能连鞋袜和裤衩子都不穿就出门,更别提这右胳膊上那扎眼的伤了。再加上这两位大爷同款“歪嘴”,这分明是今晚院里出了个专门抽人耳光的狠角色,这老头八成是遭了黑手,被抢劫兼打击报复了!
“行了,都别在这儿瞎起哄了!”
组长沉着脸站起身,挥了挥警棍,直接打断了刘海中那漏风的官腔,同时也制止了易中海那含混不清的申冤。
他扫了这两个歪嘴大爷一眼,转头对着阎埠贵喊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大半夜的连衣服带裤衩被扒了个精光,连手都给打折了,这明显是恶意伤人抢劫!先找几个人,去他家扯床被子把他裹上!再这么冻下去,案子还没查清楚,人先冻成冰棍了!动作快点,一会儿直接送医院,然后去所里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