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可就算闭上了眼,她身上那股浅淡的桂花香还是无孔不入地往他鼻腔里钻,清淡甜美得让他喉间发紧。
她多留一刻,他便要多撑一分,而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
身后静默了半晌。他能察觉到她一动未动地站在那里,日影从窗棂外射进来,将她细瘦的身影长长地映在他身前的地砖上。
他心中那股躁动愈发猛烈,炽火燃得他口舌干燥,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地上的影子动了动,紧接着,他背上贴上一具温凉的身子,那几欲将他焚毁的欲火也因此降了几分,他不受控制地贪婪这降温的源泉。
“王爷,妾身知你难受,太医不知何时才能到,让妾身帮你罢,好么……”她的声线温柔无比,却又仿佛带了勾人迷乱的低媚,气息喷在他的耳后,让他后颈无端起了一份酥痒。
“我不需要,出去!”江宴宸咬着舌尖,口中铁锈般的血腥味让他清明片刻,大掌用力箍住她探进衣襟的手腕,狠狠甩开,语气凌厉。
身后的人却百折不挠,趁他中了药效神志晕眩,再次贴了上来,这回她更为大胆。
“王爷……妾身是你的人,你碰妾身天经地义,你无需忍耐的。”她的声线低低柔柔,像一个熨帖的承诺。她从他身后绕到身前来,抬起的美丽双眸中溢出点点卑微,面上的神色不再是平日里的恭顺柔婉,而是满含渴慕仰望,仿佛能得他一线垂怜便已足够回味一世。
她粉嫩的唇瓣开开合合,吐气如兰,落下的字字句句都是让男人兽血沸腾的蛊惑。
她抬着一张香娇玉嫩的脸,眉眼间染了无尽的羞涩春意,却不闪不避地注视着他,娇媚玲珑的身子就在他面前,伸手便能触到。
她是他的人,他碰她天经地义。
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理智的堤坝上,裂痕从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骤然出手把她身上的衣裙撕破,将她压在书房那张矮榻上,谪仙般的面容悬在她上方,微微喘息着,丹凤眼浓黑如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线中辨不出半分情绪,沉冷如铁,“你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