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步轻移到二人面前盈盈行了一礼:“小女自知铸下大错,悔恨不已却无法挽回,只有日日为王爷王妃念经祈福,敬祝泰康安乐。”
一番话诚心诚意,连姐夫都不叫了,看样子好似真的改过自新了。
一旁刚将身上的伤养好的沈三公子也跟着连连作揖,嘴上不住懊悔自己行差踏错一步,求着大姐夫原谅。
江宴宸淡淡饮茶,没提原谅之话。沈三公子给他下药,他事后让冯老夫人请了家法将他杖责百棍,若不是他乃娇娇的亲弟,他早已没了性命。
沈三公子也不介意他的冷漠,觍着脸凑到他跟前卖好说是淘来了一卷孤本兵书给他赔礼道歉。江宴宸本不耐多理会他,只是沈老夫人也不愿让二人生了龌龊,发话让沈三公子在外书房招待他。
正厅里便只剩下夏宁和沈老夫人、沈媛媛三人对坐。
继室与原配的娘家面面相觑,夏宁心下尴尬却也只好硬着头皮陪沈老夫人闲聊杭州的风土人情。
江宴宸一走,沈媛媛便垂下了眼皮一言不发,直到夏宁和沈老夫人聊到江南的阴雨天时,她才忽然抬眼道了一句身体不适想回屋歇息。
沈老夫人心疼地嘘寒问暖,忙遣了丫鬟送她回去。
夏宁望着她走得略有些急的背影,暗暗挑了挑眉,那步子虽急,脊背却绷得笔直,半点没有病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