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可以给她最丰厚的。
这王府里不缺银钱,她便是把南菱院的柱子都镶上金他也不多看一眼。
天气一日比一日寒了起来。几场淅淅沥沥的冷雨过后,前院书房的窗缝间灌进来的风已经有了透骨的凉意。
正平便命人燃起了银丝碳,两个紫铜盆里烧得红彤彤的,将一室清寒渐渐烘成了融融的暖意。
江宴宸坐在桌案后翻书,左肩已经能小幅动作了,只是还不能提重物。
“王爷,太子殿下来了。”正平从外间走进来,肩头带着一阵清冽的冷风,他躬下身子压低了声道,“正和夫人朝书房来。”
江宴宸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道:“让他们进来罢。”
外间传来了男童脆亮的声音和少女那宛转如江南细雨的温软语调,一高一低交织在一处,像两只雀儿一前一后地落在廊檐上。
“皇婶,皇叔的伤可要紧?”
“多谢殿下关心。王爷的擦伤已痊愈,只是伤及肩上骨头,如今还需静养。”
“嗯……”男童的声音顿了一顿,接着他似乎在斟酌措辞,再开口时声音里染上了一层孩子气的羞涩,“皇婶是珵儿长辈,不必称珵儿殿下,且唤珵儿名讳便好。”
“好,谢谢珵儿关心。”少女含笑的声音轻柔地接住了他的话。
他们便是在这时走进了书房的门。
江珵穿着一身簇新的锦袍,脸盘儿圆润白净,两颊红扑扑的,一双黑葡萄似的眸子全程黏在身侧娇美的少女身上,像是挪不开眼。
直到跨进了门槛,他才将目光移到桌案后坐着的男人身上,小大人似的敛衽规矩地施了一礼:“珵儿见过皇叔。”
夏宁也随着他福了福身,臻首微垂,衣领后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如玉质般细腻温润。她轻声唤了一句:“王爷。”
“珵儿怎么来了。”江宴宸放下书卷开了口,视线落在小太子身上。
江珵背着手,一板一眼地答话:“皇叔受伤了,皇祖母、父皇、母后和珵儿都很担心皇叔,但他们太忙了,便让珵儿出宫探望皇叔。”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珵儿是代表全家人来看皇叔的。”
江宴宸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张冷清俊朗的面容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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