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强抵死不从,清清白白一个人!且她才来了一日,连调教都还没来得及,我怎会让她去接客呢!”她指天对地地赌咒发誓,心里早已将那两个卖夏宁给她的侯府婆子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她也渐渐回过味来,自己多半是被卷进了什么深宅大院的腌臜事里去了。
她暗自庆幸昨夜知道周自珩在夏宁屋子里待过的人只有寥寥几个,自己只要把这几张嘴敲严实了,就不会被眼前这阎王爷发现。若是让他知道那档子事,瞧他对这丫鬟的在意劲儿,说不准真能把她这座楼给拆了。
厉泽谦淡淡扫了她一眼,黑眸中浓影沉沉,让人看不出半分情绪。隔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唔字,算是接过了她的话。
等卖身契拿来了,他看也没看那张纸上的字,直接揣进怀里,带着垂头不语的少女转身出了迎春楼。
回侯府的马车上,她安安静静地缩在车厢一角,额头上那道伤口已被简单地处理过,贴了一小块干净的布。
她一句话也不说,只低着头盯着自己裙摆上那几枝杏白色的菊花刺绣,指尖一下一下地捻着线头。
厉泽谦坐在她对面,也没有开口。
马车辘辘地碾过青石板路,车轮声和马蹄声交错着从帘子外面传进来,
侯府中的众人早已接到了厉泽谦回府的消息,从一大早起便聚在厉老夫人的院中候着,个个伸长了脖子盼着那位出府剿匪的侯爷归来。
左等右等,等了近两个时辰,午膳都摆过又撤了,众人才终于望眼欲穿地等来了厉泽谦。
可他身旁那个跟着他一起跨进院门的人,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王氏的惊愕只在面上停留了一息,便被她压了下去。
迎上前去替他拂了拂衣裳上的灰尘,似是没看到他边上站着的少女一般,柔声道:“侯爷一路辛苦了,院子中备好了热水,就等着侯爷归来接风洗尘。”夏宁一事她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她乐得厉老夫人动手而自己作壁上观,所以既没搅和进去,也没出手阻拦。
可厉老夫人的表情就没那么好看了。老太太一看到夏宁那张脸,面上便登时变了颜色,伸手一指她,惊怒道:“她怎地又回来了?”
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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