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能看出惊人的柔韧与曼妙。
妫瑈端坐于车内,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绝世桃花,虽不言不语,却已艳压群芳。
回程途中,车队沿着淮水支流蜿蜒而行。
仲夏之初的淮上,麦浪翻金,水网密布,沟渠中蛙声阵阵,沿途皆是郁郁葱葱的芦苇荡。
车马碾过河畔的软泥,发出辘辘的声响。
这日午后,日头正毒。
前方忽然出现一队蔡国甲士,拦于道中。
为首者是蔡国下大夫,上前揖礼道:
“前方可是桐安迎亲之驾?”
晏安轻轻抬手,命队伍停下,下车还礼:
“正是。”
“敢问大夫有何见教?”
那下大夫笑道:“下臣蔡越,位在下大夫。”
“奉寡君之命,在此恭候多日了。”
“闻听桐安行大聘,迎娶陈室贵女,车驾途经我蔡国疆土。”
“寡君得知,心中颇多感慨。”
“今此新嫁之小君,乃是我蔡国夫人同出一宗之娣妹。”
“夫人与她自幼相伴,姊妹别离日久,日夜思念,常念手足骨肉之情。”
“如今小君远嫁桐安,此一去淮水阻隔,山长水远,往后再想相见,不知何年。”
“是以寡君特意命臣在此迎候。”
“敢请桐安使团绕道,入蔡都稍作盘桓。”
“一则,我蔡国夫人可与亲妹见上最后一面,聊叙骨肉别离之情。”
“二则寡君也愿备薄宴,犒劳诸位远途跋涉的车马将士,尽一尽地主之谊。”
“不过稽留一两日,绝不贻误婚期。”
“还望晏大夫顾念女子骨肉亲情,予以通融。”
言罢蔡越再揖。
身后蔡国甲士列立道路两侧,不扬兵刃,却已然把通路牢牢扼住。
晏安闻言,眉头微蹙,沉吟了片刻,微微拱手还礼:
“多谢蔡侯与夫人美意。”
“只是今日我等乃是奉桐安宗庙之命,行迎娶之大典。”
“六礼既定,程期皆有定数,一路行止,皆要依礼而行,不可随意改道迁延。”
“新妇身在安车之中,一身乃是桐安未来的宗妇,礼体重大。”
“未入夫家宗庙之前,不宜先入他国都邑。”
“且迎亲之礼,自有定时,若久滞于途,恐误吉日。”
“蔡侯与夫人厚意,外臣代新夫人谢过,至于绕道蔡邑......”
“此非外臣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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