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枕转头看向李穆:
“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对此事的一点看法。”
“你不用管我的想法和态度。”
“我对此也没什么想法,更不会有什么态度。”
“我只是以长辈的身份,跟你闲聊罢了,无意插手政务。”
“桐安未来是兴,是衰——”
“在你这个桐安侯,与朝堂上那满朝的诸公,不在我。”
“该如何抉择,你跟朝堂上的那些朝臣们商议过后,自行决定便是。”
李穆沉默了许久,深深一揖:
“孙臣明白了。”
李枕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一旁始终垂手恭立的公子季:
“现在,说说你的事吧。”
李穆闻言,识趣地不再多言。
他端起茶盏,目光转向了窗外。
李怀的事情,他已经从司宫那里了解了前因后果。
这件事情,他也懒得去管,更不想去管。
自家的第一代先祖,跟自家的一个晚辈争女人。
两个公族贵族,去争抢民女。
这都叫什么事啊。
公子季躬身一揖,讪笑着说道:
“远祖,孙臣已经警告过了李怀,保证日后不会再有人去骚扰苕姬和兰姬的家人。”
“至于李怀——”
“孙臣原想着打断了他的双腿,亲自提着他来远祖的面前,向远祖请罪。”
“可孙臣转念一想,这未必是远祖想要看到的。”
“所以,孙臣便让他在三个月内,去各国为远祖搜罗十个极品美妇,献给远祖,作为赔礼。”
“孙臣还告诉他,这十个极品美妇,每一个都要来自不同的国家。”
“远祖若是还不解气,孙臣也可以现在就去打断了他的双腿,提着他来给远祖赔罪。”
李枕闻言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罢了,随你吧。”
“要是没别的事,你们便退下吧。”
李穆、公子季一同敛衽起身,恭谨行礼。
“那我等便不叨扰远祖了。”
“孙臣告退。”
两人躬身行礼,退出了出去。
李枕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向着后寝走去。
今夜,春宵苦短,红烛高照。
......
数日后,桐安朝堂。
李穆召集众大夫于朝堂议事。
经过一番激烈的廷议,最终定下了‘遣使入郑,据实录罪,不主兵戈’的决策。
桐安礼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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