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为了日后他们犯错的时候,你也能宽恕他们。”
“或许他们只是想要用‘以德报怨’来约束你,哪怕这个‘以德报怨’,只是你做的表面工作。”
“可至少也能证明,你是一个在意自己名声的人。”
“一个在意自己名声的人,再怎么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再怎么坏,也是有底线的,也是可以预测的。”
“作为天下之主,你的行为和逻辑,必须要让别人觉得可以预测。”
“不然的话,你一旦为恶,所能引发的灾难,是难以想象的。”
褒姒闻言,若有所思,微微点头:“你说的没错。”
“如你所说,舜作为天下之主,哪怕他对父母兄弟的那些事情是假的,是在骗我。”
“作为他的子民,我也希望他能为了名声,做出那些事情来骗我。”
“若是他连名声都不在意,那就该我睡不着了。”
褒姒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李枕,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那后来呢?”
李枕的手掌缓缓上移,抚上褒姒柔韧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中带了带。
“后来啊,自然是舜受尧禅,登临帝位,统御天下。”
“娥皇、女英便做了舜的妃子,随侍左右,琴瑟和鸣。”
“舜日理万机,勤于政事,二妃便在内宫操持后宫,从不以私事烦扰舜帝。”
“舜制五弦琴,歌南风之诗,二妃便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以瑟和之。”
“尧天舜日,是太平盛世,是天下人皆称颂的好时光。”
褒姒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明亮专注:
“那你说的,娥皇、女英寄思于湘水之间,泪洒斑竹呢?”
“那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