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路上了?”
李枕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北方,目光沉静如水。
走没走,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若那三人不是蠢货,此刻必然已在集结兵马。
石梁城那边,有纯婤那个女人在。
她放出那样的话,那三个翟王不敢赌。
哪怕只有一线可能,他们也不敢赌那个女人会不会真的降周。
所以,他们只能南下。
南下,然后——
在两河口,撞上周军的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