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活动的需求。
李枕故作沉吟了片刻,缓缓道:“大贞所虑,实乃奠定万世之基业。”
“枕确有些许构想,或可弥补当前历法之不足,其核心,在于‘定规’与‘细分’。”
见李枕真的有想法,柏衍不禁眼睛一亮:“定规与细分?”
他已经这么大年纪了,没有多少可活的年头了。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能让他所在意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有生之年,能够在专业领域更进一步,再做出点成就,无疑是他如今最大的追求。
李枕点了点头:“首先,在于定‘岁’。”
“不应再依赖谷物收成或单一祭祀周期,当以‘太阳行天一周’为恒定之基准。”
“即观测日影长短变化之周期,确定其长度。”
“譬如,定为三百六十五日又四分之一日。”
“此数虽微,然积年累月,偏差便显,故需在特定年份予以补足。”
“如此,‘岁’之长度方可固定,不再飘移。”
李枕话中的特定年份,指的自然是闰年。
柏衍眼中精光暴涨:“日影周期......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日......固定年长!”
他喃喃着,这直接撼动了当前以物候和祭祀定年的传统,指向了更客观的天文基准。
“其次,在于定‘月’与‘年’之调和。”李枕继续道。
“既然十二月朔望月与一太阳年有差,便不应临时抱佛脚,待偏差显著再置闰。”
“当预先设定规则,譬如,十九年之中,置七个闰月,使月相周期与寒暑周期大致吻合。”
“此谓‘固定置闰法则’,可使历法长期稳定,避免临时决策之混乱。”
“十九年七闰......”柏衍快速心算,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
“妙!如此一来,年月关系便可理顺大半!”
“最后,在于‘日’之细分。”李枕看向柏衍。
“一日之长短固定,然其内部划分,确可如大贞所愿,更加精细。”
“可引入‘十二时辰’之法,将一日均分为十二时段,以子、丑、寅、卯等十二地支命名。”
“每一时辰,再以漏壶滴漏之法,细分为若干‘刻’。”
“如此,‘辰时点卯’、‘午时开市’、‘酉时闭户’,皆可有精确统一之时刻,利于百官行政与万民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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