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此形势下,偃林心中实是忧虑万分,敢问先生,姬发接下来会如何行事?”
“其兵锋所向,是否会波及我六国,我六国又该如何应对?”
“是奋起抗争,是委曲求全,还是另辟蹊径?”
“若要备战,该从何处着手?”
“若要图存,又该遵循何种方略?”
“还望先生不吝赐教,为我六国指明一条可行之路。”
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当然是像历史上的那样,跟他干啊。
我从朝歌带走了妲己,妲己又是姬发讨伐商朝立下的一杆道义大旗。
你要是投了,我跟妲己咋办。
我跑你这来,不就是因为知道历史上你跟周朝死磕,直到后来才被楚国所灭吗?
说起被楚国所灭......
靠,差点忘了,被楚国灭的那个六国,不是这个六国,而是西周册封的六国。
这个六国,好像是在商末周公姬旦东征时所灭。
姬旦是姬发的同母胞弟,周武王临终时任命的摄政王。
这么说,六国被灭,也就是姬发这一代的事情。
李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作沉吟,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村落,投向了遥远而纷乱的天下格局。
摆足了一副高人模样后,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笃定:
“君上所虑,实乃邦国存亡之根本。”
“依枕浅见,姬发下一步,绝非急于四面树敌,大肆征伐。”
他首先定下基调,紧接着继续说道:“周人虽胜,然亦是惨胜。”
“朝歌虽克,殷商根基犹在,东方广袤土地,诸侯方国心思各异。”
“姬发首要之务,乃是稳定朝歌局势,安抚殷商遗民,清缴殷商余孽,确立周人共主地位。”
“此乃巩固根本之策,姜尚不可能会不知晓。”
随即,李枕话锋一转:“然,巩固之后,必是扩张与震慑。”
“其兵锋所向,首当其冲者,绝非偏远顺从之邦,而是如六国这般地处要冲,与商渊源深厚,且具一定实力的方国。”
“周人欲东进,欲掌控淮泗,六国便是绕不开的绊脚石,亦是杀鸡儆猴的最佳目标。”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偃林和几位重臣心中一凛。
李枕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故而,备战,并非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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