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影子，或者风吹过树林的声音。”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女儿的肩膀，“你和莎蒂，你们只是……还在想念妈妈，这很正常，但我们要慢慢学会面对，而不是幻想出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来吓自己。”
他的妻子前不久因为意外去世了，一家人因此陷入悲痛中，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威尔看了看紧抿嘴唇的莎蒂，知道大女儿心里在想什么，叹了口气：“莎蒂，你也一样，我知道你担心妹妹，但支持她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对她没有好处，我们得现实一点。”
苏伊尔脸上原本因警察哥哥来访而亮起来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小手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最后只是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爸爸。”
莎蒂看着妹妹委屈的样子，胸口一阵发闷，她想开口解释，但看到父亲脸上那种疲惫又笃定的神情后，选择了闭嘴。
她已经尝试沟通过多次了，但父亲每一次都将其归结为过度悲伤产生的幻觉或想象力太丰富，考虑到父亲心理咨询师的职业，她的话对他来说很难具备说服力。
威尔看着两个女儿的模样，心中同样不好受，他站起身，努力让语气轻松一些。
“好了，没事了，先回家吧，早餐应该已经好了，今天天气不错，下午我们可以去书店买点新出的绘本，或者你们想吃那家甜品店的冰淇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