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第二个,但她当年把这笔钱放进去的时候,不是为了让她女儿拿回来之后卖掉b她是为了让这笔钱在她需要的时候能替她说话。”
陆战野没有说话。他握着那只杯子,等她说下去。
“所以我会先留着。”叶时初说,“留着看看陆氏下一步会怎么走,如果陆慎文要进董事会,他得先过我这关。”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持续而均匀地敲在窗玻璃上,像一台稳定的节拍器。叶时初低头喝了一口水,水温刚好,从喉咙暖到胃里。
三十天期限过去一半的时候,陆慎文的电话来了。
叶时初看到那个号码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浇花——
陆战野那间红砖楼门口台阶旁边的那只空花盆,她上周去买了一棵很小的栀子花苗种进去了,每天过来浇一次水。
她蹲在花盆前面,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上的水壶还没有放下来。
“叶小姐,恭喜你赢了判决。”
陆慎文的声音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听起来薄了一些,像隔着一层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叶时初把水壶放在台阶上,站起来。“陆慎文,你等了这么久,终于打这通电话了。”
“我本来想等判决生效之后再打。但陆氏那边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走得快。”陆慎文说,“我父亲在判决之后第三天向董事会提交了一份辞职意向书。”
叶时初的手在花盆边缘停住了。“他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