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侧过头看着她,等她消化完这个结果。
“我赢了。”叶时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挡风玻璃外面那场雨说话。“我爸走了以后,我妈出事以后,我一直觉得我手里没有任何东西能拿得回来。但我拿回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陆战野的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搭在座椅中间的位置,掌心朝上。
叶时初低头看着那只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指尖贴着他的掌心的纹路。
“现在你打算做什么?”陆战野问。
叶时初没有立刻回答。
她握着他的手,目光落在窗外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街道上。
行道树的枝条被雨水压得微微下垂,枝头的芽苞比几周前更鼓了一些,有几颗已经裂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露出里面深绿色的嫩芽。
冬天快要走到尽头了。
“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正式恢复登记之前,我还有三十天。”叶时初说,“这三十天里陆氏集团的董事会格局可能会发生变化,陆慎文在等这张牌落地。”
“你不打算让他等?”
叶时初转头看着他。“他等了很久了,让他多等一阵也没关系。”
她松开他的手,把文件袋放在后座上,重新靠进椅背。“先回公寓,我要换一件干的衣服。”
陆战野发动了车。雨还在下,车子驶过湿漉漉的街道,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在车厢里闷闷地响着。
叶时初侧头看着窗外,雨丝从挡风玻璃上不断滑落又聚合,城市的轮廓在雨水里显得柔和而不清晰。她的手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回到公寓之后她换了衣服,站在厨房里烧了一壶水。水壶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
她倒了两杯热水端到客厅,把其中一杯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自己捧着另一杯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水汽从杯口升起来,在空气里散成细薄的白雾。
“三十天之后股份恢复登记到沈秀兰名下,然后呢?”陆战野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端着那杯水没有喝,只是握着。
“然后我有两个选择。”叶时初说,“第一,保留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作为沈秀兰的法定代理人继续持有。第二,把它变现,让我妈的治疗和生活有一个长期稳定的保障。”
“你想选哪个?”
叶时初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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