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初说。
陆战野动作停滞。
“我怕你死在陆家老宅。”叶时初看着他的眼睛,“我怕我的孩子没有父亲。”
陆战野的瞳孔微缩。
他缓慢松开按在她肩膀上的手。
“我不会死。”陆战野低声说。
“那就让我去。”叶时初拉住他的左手,“我不离开何秋辞的视线。”
陆战野反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
“睡吧。”陆战野说,“我陪你。”
他没有回次卧。
陆战野靠坐在沙发另一端,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腿上。
他的左手隔着毛毯,放在她的小腹位置。
热量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顾临风如果拿你做文章,陆远山会当场发难。”陆战野说。
“我带了叶氏的股权证明。”叶时初答,“何秋辞拟好了声明。”
“不够。”陆战野说,“陆远山要的不是声明,是祭品。”
“他拿不到。”叶时初闭上眼睛。
疼痛逐渐缓解。
次日晚上七点。
海城下起小雨。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大平层楼下。
叶时初穿着暗红色长裙,披着黑色大衣,走出电梯。
江晚晚站在第二辆车旁,穿着银色礼服。
“时初。”江晚晚拉开车门。
叶时初上车。
何秋辞坐在副驾驶。
“出发。”何秋辞对司机说。
车队驶入主干道。
叶时初抬起右手,按住右耳的通讯器。
“陆战野。”她低声说。
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
“在。”陆战野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冷柜压缩机的轰鸣声。
“温度怎么样?”叶时初问。
“十五度。”陆战野答,“刚好。”
“偏门的人清理了吗?”
“清理完毕。”陆战野说,“十分钟后进入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