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陆家老宅的轮廓在雨幕中显现。
大门前停满豪车。
安保人员拿着探测仪,逐一检查宾客。
车队停在红毯前。
门童拉开车门。
叶时初迈出车厢。
冷雨落在她的肩膀上。
“叶小姐,请出示请帖。”安保人员上前。
叶时初从手拿包里抽出烫金请帖,递过去。
安保人员核对名单,退后一步。
“里面请。”
叶时初走上红毯。
江晚晚跟在左侧,何秋辞跟在右侧。
耳机里传来陆战野的声音。
“我进来了。”
叶时初停下脚步。
正厅的大门向两边敞开。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破雨夜。
陆远山坐在大厅中央的太师椅上,穿着暗红色唐装。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叶时初身上。
叶时初抬起右手,食指在耳塞上敲击两下。
“游戏开始。”她低声说。
她迈过门槛,走向大厅中央。
大厅内,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顶级红酒的醇香,以及名贵木质熏香的沉闷气息。
叶时初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上那件暗红色礼服的分量。防弹面料沉甸甸地压在肩头,腰部加厚的硬质结构贴着她的皮肤,像是一具冰冷而坚固的盔甲。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半数宾客的目光。
“那是叶时初?叶氏集团那个……”
“她怎么来了?陆老不是一直不承认她吗?”
“瞧她穿的那颜色,暗红得像血一样,真是不吉利……”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叶时初面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江晚晚踩着高跟鞋跟在她身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而何秋辞则微微落后半步,右手始终虚扶在西装外套的纽扣处——那里藏着他的配枪。
“时初。”
主位上,陆远山缓缓站起身。他今年已过古稀,但精神矍铄,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精明而残忍的光。他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在几名陆家旁支子弟的簇拥下走下台阶。
“陆老先生,福寿安康。”叶时初停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微微颔首,语气客套而疏离。
“战野呢?”陆远山没有接她的客套,目光在她身后扫过,声音低沉而威严,“我的寿宴,他作为陆家的子孙,连面都不露,这就是你教出来的规矩?”
叶时初淡淡一笑:“陆律师近期身体抱恙,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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