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允溪眼眸微眯,抬起胳膊的一瞬间,芦笋又进了自己嘴里。
“好吃,我妈的厨艺就是好。”
她一口将芦笋吞掉,还不忘将母上大人夸一顿。
盛聿恒又吃了个寂寞。
他眉峰极轻地跳动了一下,瞳孔骤然微缩。
薄唇下意识抿紧,下颌线条细微绷紧,诧异飞快掠过眼底,随即沉淀成淡淡的无奈。
他知道她在耍脾气,故意气他。
男人的眉梢微挑,暗哑着声调道:“陶允溪,追人要有追人的态度。”
嗯?????
陶允溪轻轻咀嚼的腮帮骤然一顿,咬合动作戛然而止。
她睫毛猛地颤了两下午眸光微微凝滞,脸上的软意瞬间褪去,神色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我追谁了?你吗?”
她一连三问。
盛聿恒嘴角极细微地向上挑了挑,转瞬又压了回去。
眼皮半敛,眸底掠过一抹隐晦的快意,下颌松弛下来,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他怔了怔,神色很快变得冷漠疏离。
“大清早给我送早餐,还都是我爱吃的,不是追我是什么?”
他有理有据。
陶允溪的瞳孔猛地睁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震惊。
她追他?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给他送一份饭就是追了?是她轻浮还是他轻浮?
女人无奈的扯唇冷笑,她顿了顿说:“如果你这样认为,我无话可说,不过这烦是我妈让我送的,要追你的是我妈,不是我。”
看吧,关键时刻,还得老妈出手。
听她说这话,盛聿恒也震惊了。
原来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不仅是他,还有她。
这叫做棋逢对手。
他默了默说:“阿姨这样做不叫追,叫喜欢,没办法,我就是一个讨长辈喜欢的人。”
咦~~~~~~
咦呀~~~~~~
人的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城墙拐角处吗?
陶允溪都替他不好意思。
不管他怎么解释,反正她没有追他就好。
就算是她对他还有一点点的爱意,她也不会做追他的事情。
何况,他大张旗鼓的登征婚启事。
陶允溪掀眼皮看他一眼,然后放下筷子,转身向门外走去。
不伺候了!
谁爱伺候谁伺候!
晚上七点半,陶允溪坐公交车回到清樾湾。
清樾湾是高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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