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它被密码锁牢牢扣死。
她试着轻晃了一下,里面传来极轻的、像是绢帛摩擦的窸窣声响。
店员不知何时已经从里间出来,她将笔递给令颐。
令颐忙放下盒子,小心翼翼地接过笔,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新刻的字,感受着金属表面微微凹陷的触感,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把笔仔细地收进手袋里,又指着一旁的《辞海》问店员:“这个也要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