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林雾好半晌都没敢说话，连带着空气中的旖旎，都跟着冰冻住。
知道她目的不纯？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发现了她是周夫人的人？
不，不可能，如果是这样，周昱又怎么会娶她，跟她生孩子？
“怎么不说话？”
周昱观察着她的反应，像是觉得有趣，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林雾看向他，“周总什么意思？”
“难道我说错了？”他似笑非笑，“你接近我，其实另有目的不是吗？”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确认。
他明显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林雾挤出一抹笑，反客为主环上他脖颈，“周总说说看，我的目的是什么？”
他倒是也不含蓄，“你不是想钓我吗？”
四目相对，林雾背脊明显一僵，蓦地就笑了，敢情他早就看出来了。
也是，万花丛中过的男人，怎么会看不出这点小把戏。
只是之前他一直没戳穿，她也就没有细想。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见她发笑，周昱箍在她腰间的手跟着紧了紧。
“既然周总识破了我的把戏，为什么还要上钩？”
林雾望着他目光深沉的眼眸，故意逗弄，“所以我们算是‘双向奔赴’吗？”
双向奔赴。
周昱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词，面不改色地看她，“怎么生个孩子，脸皮也变厚了？”
果然，跟他谈天谈地谈钱谈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谈感情。
可林雾脸上的笑容却不减，“周总可是行走的钞票机，谁会不喜欢呢。不过你放心，我有分寸，什么该贪什么不该贪，我懂的，不属于我的，我不会肖想半分。”
周昱听她说完，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反应，“这么说，你喜欢的只是我的钱？”
不然呢？
林雾不太懂他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她怔愣着没接茬。
周昱沉默片刻，忽然问，“要是我破产了呢？”
“呸呸呸，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也敢说！”林雾抬手去捂他的嘴，“小心倒霉。”
周昱拉下她的手握住，“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不是。”林雾目光灼灼，“你要是个油腻大叔，倒找给我钱我也不要。”
这个时候，不论对方是谁，都会喜欢听好听话。
林雾自认回答得天衣无缝，可是周昱听了，却并不高兴。
然后就后退一步，松开了她，还了她自由。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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