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的来电，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雾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把电话接起来。
听筒那边，传来她意味不明的声音。
“周太太，最近忙什么呢？怎么也不联系我？”
林雾听她这副装腔作势的口气，就感觉她心情不算好，她谨慎极了，“您说笑了，您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不用紧张，就是忽然想起你了而已，所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她故作轻松，不肯说正事，林雾却不敢随意搭茬。
她从来不会那么好心主动问候她什么，不用想也知道是有猫腻。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周夫人见她沉默，笑了，也绷不住了。
这算什么呢？
胜利之后的炫耀吗？
林雾紧了下后槽牙，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也想知道周夫人是怎么想的。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结果还是周昱占据了上风，她的行为完全是吃力不讨好。
“因为我想看看周昱的本事。”
周夫人倒是也爽快，直接给出了答案。
她没有去给周昱通风报信，这让周夫人很满意，所以这会儿，也不想瞒她。
“您没说实话吧？”林雾自嘲一笑，“或者严谨点说，您没跟我完全说实话。”
“那你认为，我还有什么目的？”
她会看出来，周夫人也不意外。
毕竟那天周昱几乎是当着她的面，毫无忌惮揭穿一切的。
她要是蠢到还听不懂，她简直就选错人了。
“是考验吗？”林雾也不太确定。
周夫人抿唇笑了，“这么说也可以。”
林雾犹豫了一下，“所以我哪里做的没让您满意吗？”
在打听出来周昱那晚会见的是谁之后，她分明对她是满意的。
如今又来考验，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还是之前，她在撒谎？
“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周夫人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但就是因为太满意了，所以我不得不防。”
林雾简直快被她绕进去了，办事得力也是错？
“很意外是不是？”周夫人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神情和反应，“其实我也很意外。”
没想到周昱对她的竟然这么信任。
连他们之间的那点事，都肯暴露在她面前。
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为，周昱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这个占比，远超她的想象。
“那这个结果，您还满意吗？”
林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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