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个蠢问题的另有其人。
谢必安、张启山和副官三人的视线同时集中在了齐铁嘴的身上。
齐铁嘴：“……”
谢必安的目光从齐铁嘴身上挪开，尽量做到心平气和：“这是从那五个东洋鬼魂身上审出来的。”
“只不过那五个东洋人并不参与实验，只执行任务，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实验室的具体位置。”
“但可以肯定，实验室就在矿山周围的地方。并且东洋人并没有停止做人体实验。”
随着谢必安话音落下，张启山的脸色猛地发生了变化。
正堂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面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启山才开口：“不能打草惊蛇。”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谢必安看着他。
“如果大张旗鼓地派兵搜寻，”张启山说，“东洋人肯定会察觉，说不定会把实验室转移，或者销毁证据。”
“只能我们秘密寻找到实验室后，再将他们给一网打尽。”
张启山收紧拳头，眼中寒光闪烁。
谢必安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张启山送的黄金到底值多少钱呢？
有些人，看似人还在，实则魂已经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