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总会死皮赖脸地凑过来哄她。
今天居然连家都不回了。
林清宜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心里骂了一句。
不回来拉倒,谁稀罕。
他以为用冷战就能逼她低头?做梦。
林清宜去浴室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觉,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裴佔白天在会客室里发脾气的样子。
其实她知道裴佔是担心她,巴黎那边局势不明,温廷晏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可她受够了每次遇到危机都要靠裴佔来摆平,她林清宜不是个只能躲在男人背后的花瓶。
她要用这次巴黎之行向所有人证明,Phoenix能在国际市场上站稳脚跟,靠的是她自己的本事。
第二天一早,林清宜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一连三天,裴佔都没有露面,也没有任何消息。
林清宜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这男人还真是说到做到,说不管她就真的不管她了。
周五下午,林清宜把秦朗叫进办公室。
“机票订好了吗?”林清宜问。
“订好了,下周一上午十点的航班,直飞巴黎。”秦朗汇报,“安保公司那边我挑了十二个顶尖的好手,都是退役下来的,实战经验丰富,他们会分批跟我们同一趟航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