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是四月上旬，晋州乍暖还寒。
纪凌穿一件蓝色竖条纹衬衫，下摆扎进高腰阔腿白西裤里。
她没有化妆，及肩长直发自然地披在肩后，一只黑色的墨镜当发箍，将长刘海全数箍到脑后，露出精致冷感的五官。
她坐在秦骁宇办公室的大班椅上，右手垂放在扶手上，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
江翊站在她面前，低声汇报道：“他昨天早上出狱，先是回家，晚上和纪家人一起吃饭。就在刚刚，去了石炜烨的公司。”
纪凌抬起夹烟的右手，凑到唇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间，她眯眼说：“他去找石炜烨要饭了，但石炜烨不会给钱的。”
“是的。”
纪凌又抽一口烟，想了想，说：“我以为这货放出来，会第一时间冲到我家对我喊打喊杀，没想到他是先去找石炜烨。如果是这样，我反而放心一些。”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
纪凌交代江翊：“最近密切关注他，如果他可以放弃对我的报复，那我就可以不用去台湾了。”
江翊颔首：“好的。”
他打量周遭环境。
这间办公室，位于一栋老祠堂改造而成的实验室深处。
闽南特有的胭脂红砖墙，保留着原始砌法形成的纹理。
上方悬着一排冷光数据屏。
一张由海柳木整雕而成的宽大办公桌面门而放。
燕尾脊木构架的挑高屋顶，在红砖地面投下交错阴影。
江翊这是第一次来秦骁宇的办公室，夸道：“办公整得有模有样的，这小子品味不错。”
纪凌笑：“是的，我特别喜欢他这个办公室，如果不用去台湾，我想以后就在这里办公。”
“好，我最近会密切关注纪圣珩和纪家人的动向。”
“你先去忙吧，注意休息。”
江翊颔首，带上密码门离开。
他开车来到石炜烨公司外，把车停在一辆黑色迈巴赫后。
椅背后调，他后仰躺着盯着黑色迈巴赫。
今早，纪圣珩就是开着这辆车来找石炜烨，这会儿车在，人就还在里面。
镜头来到楼上总经理办公室。
坐在沙发上的石炜烨，慢条斯理地泡着茶。
他用一贯的标志性笑脸看向纪圣珩：“你说你想做什么生意？”
“还是鞋服。”纪圣珩傲气道，“我们纪家做了几十年鞋子，我继续做鞋服，降维打击了。”
石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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