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吃飞醋，纪凌有点烦躁，手机静音放到床头柜上，眼罩一拉，准备睡觉。
她听到秦骁宇把电影关了，又下床上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把灯也熄了。
身侧床垫往下一陷，俩人背对背而躺。
纪凌本不想搭理他，可一想到江翊说过的话，还是决定哄一哄他。
她翻过身，从后面抱住他，平坦的腹部抵着他的屁股，身体紧密贴合。
“你在想什么？”她轻声问，难掩声音里的冷意。
“方晨在你药里加了违禁药，我认为你不应该再和他联系。”
“违禁药？你不是让江翊报警了吗？结果呢？”
秦骁宇一噎：“你知道？”
纪凌笑了下：“江翊是我的人，他什么事都会向我汇报。”
秦骁宇冷声：“既然你知道他给你下药，那你还和这种人联系？”
纪凌神色一凛，沉默几秒，才说：“他是我的主治，我和他联系，很正常。”
秦骁宇猛地翻过身，黑亮清澈的眼睛望着纪凌，低吼道：“换医生！我给你换最好的心脏科医生！”
纪凌于是解开睡衣，拉着他的手，轻轻覆在心脏部位那条像蜈蚣一样的疤痕上。
“我这颗心脏，是方晨的父亲帮我换的，方晨知道我所有情况，有好几次，把我从死神手上拉回来。你现在让我重新换一个医生，不觉得风险很大吗？”
说到纪凌脆弱的身体，秦骁宇败下阵。
他紧紧抱着纪凌，闭上双眼，颤抖着的唇，抵在她额上：“答应我，陪我到老，好吗？”
纪凌弯唇：“想要我多活几年，你就不要再气我了。”
她目光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刚得知你‘死讯’的那段时间，我生不如死，如果不是他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所谓的违禁药，我早不知死过几回……其实我不应该原谅你，更不应该继续和你在一起。”
她说出了秦骁宇最害怕听到的话。
他身体一僵，下一秒，将纪凌抱得更紧。
“对不起……对不起……”
他没有把责任推卸到出主意的陈永伦身上，只是一直道歉。
他的紧抱，让纪凌浑身生疼，有一瞬间，仿佛又开始幻痛。
她抬手抵了抵他的胸膛，与他分开一些，这才喘过气。
“睡吧，我累了。”
纪凌翻过身去，重新拉上眼罩。
秦骁宇从身后抱住她。
她暗暗叹气，又化解了一场矛盾。
突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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