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鼓,正欲惊呼上前救援,却惊觉坠地尘锋举动反常。
他未曾捂着胸口痛苦哀嚎,也未露半分落败颓丧之色。
他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撑着冰冷地表,任由嘴角鲜血滴落,双眼却直勾勾盯着唐临渊手中那杆徐徐收回的霸玄神枪。
尘锋眼神空洞迷离,瞳孔失去焦距,呼吸几近停滞。
脑海中翻江倒海,不断回放唐临渊刺出此枪的完整轨迹。
不见半点烟火气、却能引动天地大势、借万物共振镇压强敌的返璞归真之枪。
对于一个将一生奉献给剑道的纯粹剑痴而言,这一枪蛮横地劈开了他长久以来对“锋锐”二字狭隘偏执的认知。
真正杀伐,不在于外放剑光多么绚烂夺目,而在于内敛于心、与天地同频呼吸的至高真理。
尘锋全然忘却周遭环境与自身重伤,他盘膝跌坐于乱石废墟之中,双手自然垂落膝头,双目紧闭。
周身原本狂暴锐利的七杀剑意迅速收敛入体,整个人陷入深度冥想之中。
他竟在这残破擂台上,借这场刻骨铭心的惨败来顿悟剑意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