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专程递信。他想让三太太知道某件事,而那件事还没有传到二太太耳朵里。
午后她去给老祖宗送干菊花。
老祖宗正坐在廊下,她把手里的干菊花放在石桌上,像在翻一道她已经看过很多遍的旧折痕,然后开口:“沈家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
“沈听澜。”
她停了一下,“他母亲姓林,是南边一家布庄的东家。他父亲去世得早,家业是他母亲撑起来的。他读过书,但没有考功名,一直在帮他母亲打理铺子。”
“他还没有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