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然后跨过门槛,沿着廊道往东院走去。
身后没有跟很多人,只有一个贴身的老妈妈和一个提包袱的小丫头。
待人鱼贯进入东院后,院门没有关,门缝里透出细碎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乌以灵站在花园拐角,没有走近,只看了一会儿那道虚掩的门缝。那扇门没有关紧,风从门缝里灌进去。
她在花园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偏院。
却不想她这一举动早已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下午,翠儿来传话:“老祖宗说,想见见您。”
乌以灵沿着廊道走到东院门口时,门已经开了大半。
那扇门敞开着,像在等她走完那段路。
跨进门槛,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荫把半个院子铺成了暗绿色。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东院。
只见老祖宗坐在廊下,面前放着一只粗陶碗,碗沿有一道旧缺口,像是多年用惯了的旧物。
见她进来,没有让她行礼,只指了指对面的矮凳:“你住偏院?”
“住偏院。”
“一个人住得惯吗?”
“住得惯。”
老妇人看了她片刻,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腕上那道已经变淡的旧痕,停了一下。
突然道:“你手上那道痕,是绳子勒的。”
“是。很久以前系的,已经解开了。”
“解开就好。有些绳子系久了,就算解开了,印子还在。”
说着她端起那只碗沿有缺口的粗陶碗喝了一口水,没有问她那根绳的来历,“我听说你识字,还会补旧衣裳。”
“会一点。”
“那你以后可以常来东院坐坐。我这里有旧书,有些书页已经松了,需要有耐心的人来翻。”
乌以灵应了一声,坐在廊下的矮凳上,风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她注意到老祖宗手里没有拿佛珠,也没有捻什么东西。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截被风磨了很久的老木桩。
隔日她又去了一次东院。老祖宗让人把一只旧木箱抬到廊下,箱里装着几册泛黄的旧书。
她蹲在廊下把书册一本一本拿出来,书页边缘确实有些松动了,但纸面还算干净。她用手掌轻轻压平卷起的页角,没有翻看里面的内容。
过了两天,她又去了一次。这次老祖宗没有让她坐在廊下,而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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