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巡夜的人,节奏更散漫,像是在找一个没有灯光的窗口。
她没有起身查看。天亮后推开门,廊下没有脚印,窗台上的柿叶还在原位,边缘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
那根旧绳还搁在枕下,铜扣也还在布袋里,可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在夜里被人挪动过了。
乌以灵端着木盆去井台打水时,吴管事娘子正蹲在灶房门口择一把干葱。
看见她,没有开口,只是把手里那根葱的根部掐断,搁在另一堆里。那根葱的断口很齐,像被刀切过。
提水回到偏院时,远远看见何婆子站在三太太院外的廊道拐角,手里没有拿东西。
她走近时何婆子没有转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有人半夜去库房翻过东西。”
她没有问是谁,也没有问翻走了什么,“库房的锁是完好的,可锁芯内侧有一道新的划痕,像是被人用细铁签拨过。里面的东西没有少,但有一本账册被人翻开过又合上了。翻到的那一页,正好是你上次借走看过的。”何婆子转身走了。
午后她去给二太太送刚晾干的那件旧衣裳。
二太太接过衣裳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听说昨晚有人去过库房。”她垂下眼,语气平稳:“听说了。”
“你有什么看法?”
“看那人的手法,不像是为了偷东西。更像是为了确认某样东西还在不在。”
“那你觉得他想确认的东西,还在吗?”
“在。如果有人想把它拿走,昨晚就已经拿走了。”
二太太没有追问,也没有留她说话。
乌以灵便转身走出正屋时,廊道尽头那盏灯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入夜后她没有点灯,坐在窗边,院墙外的脚步声没有再响起。
但第二天清晨,她去井台打水时,吴管事娘子说了一句:“库房的锁今天换了新锁。”
乌以灵提着水桶走回偏院,那根旧铜扣还在布袋底,一道被折过的旧痕还留在信纸边缘。
她坐在窗边,把那封信重新展开,又看了一遍。那句“原页还在库房”还留在纸上,墨迹没干透,像是刚被人重新描过一遍。
当天下午,三太太的人送了一碗梨汤过来。
送汤的丫头把碗放在门槛内侧,说了一句:“太太说,天干,喝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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