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算笨,可很多动作做起来像是隔了一层,要慢半拍才能找到落点。她蹲在田埂上拔草时,林婶蹲在旁边,没有看她。
“你以前不像是干农活的人。”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记得太多,走不动路。”
风从田埂那边吹过来,她蹲在原地,拔了一根草,在指间绕了两圈。
乌以灵想着如果这辈子都记不起来,她大概也能这样过下去。风从远处的山脊吹过来,带着干草的气味和另一道更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