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你以前不戴。”
“以前是以前。”
余咏助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继续磨刀,磨了两下,又抬起头。“乐姐儿,他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乌以灵沉默了片刻。“等他。”
“等到了呢?”
“再说。”
她转过身,走了。走出甜水巷,阳光刺眼,她眯着眼。街上的人很多,卖菜的、买菜的、赶着去上工的。她穿过人群,穿过那些嘈杂的声音,走回家庙。
婆子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她,放下手里的活。“少夫人,您回来了。”
“王妈妈,帮我烧一锅水。我要洗澡。”
婆子应了,转身去了厨房。乌以灵站在银杏树下,看着光秃秃的枝丫。枝头有什么东西在闪——是芽,小小的,绿中带黄,像刚睡醒的眼睛。她伸出手,碰了碰那颗芽,硬硬的,扎手。
她笑了。
水烧好了,她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坐在窗前,等。等天黑,等天亮,等消息。
消息是第三天来的。孙况跑进来的,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
“少夫人,将军出来了!”
乌以灵站起来,腿发软,她扶着桌沿。
“人呢?”
“在宫里。圣上召见,说是要当面训话。训完了,就放回来。”
乌以灵坐下来,手还在抖。她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是凉的,凉得她直皱眉。
“孙老师,他伤好了吗?”
“好了。能走能跑,就是右臂还不太灵便。”
“那就好。”
孙况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乌以灵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棵小海棠。花苞又大了一些,红红的,像要裂开似的。她伸出手,碰了碰那朵花苞。
“快开了。”她轻声说。
婆子从厨房探出头来。“少夫人,您说啥?”
“没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站在小海棠前面。风从墙头吹过来,吹得她的衣角翻飞。她抬起头,看着天上的云。云很白,白得像棉花,慢悠悠地飘着。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更久。可她不怕了。等过那么久,不差这几天。
她转身走回厢房,坐在桌前,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她没有写信,她画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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