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这个骚包急吼吼地蹭了过去,顶了他的机会。还吵得嫂嫂半天不得好睡,他就没再往前凑了。在墙角站了小半个时辰,看着她窗前的影子终于不动了,他才转身走。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他就来了一趟,远远瞧见嫂嫂还在睡,他才直接去了景泰酒楼催菜。这不紧着饭点火速赶了回来。
“就你会哄人。”乌以灵懒得同他扯皮,便吩咐下去提早布饭。
任平江老实站在一旁,与如月似云为伍。他规规矩矩的,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只是眼睛时不时往她脸上瞟,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乌姐姐,六哥哥。”
向稚芸提了食盒来,仍是那两样,一碗甜汤、一碗餶饳。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发髻上簪了一朵绢花,衬得小脸白净净的,像朵刚出水的芙蓉。
乌以灵摆摆手让她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那头,任景舟正憋着气。
他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本书,半个时辰没翻过一页。他脑子里全是她眼底那团青黑,全是她衣领边那抹红痕。他把笔杆攥得咯吱响,墨汁滴在宣纸上,洇出一团黑。
见向稚芸来了,心情大好,准备故技重施。
这回吃的慢,又听了好一通诉苦。
“景舟哥哥,你前几日怎的不理人家……”向稚芸托着腮,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景舟哥哥,是吃的重要还是我重要……”她撅着嘴,手指绕着帕子打圈。
“景舟哥哥,你若是不想见我还请直言,我走就是,这忽冷忽热的……”
说着又抹起了泪。那泪来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他心疼。
任景舟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碗又是好一通哄。“向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功课沉冗,顾虑不周,还望体谅……”
说着将人送了出去。他的手虚虚揽在她肩上,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衣料,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时间倒是赶巧,主屋那边乌以灵也把人送了出来。
四人八目相对。
向稚芸看热闹不嫌事大,绞着帕子,娇声道:“景舟哥哥,你看她……”
那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钩子。
任平江撇了一眼那对男女,反手给嫂嫂扶了扶飞云髻上插着正好的珠钗。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