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能够达到这种融合程度的灵能者，据记载只有三个人，而且那三个人都存在于一千多年前的远古时代。在现代灵能者的认知中，完美融合只是一个存在于古籍中的传说，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
凌霜不知道什么是完美融合，她只知道灵能结晶正在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力量。那种力量不是狂暴的、难以控制的，而是温和的、顺服的，就像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一样自然。
蓝色光球的体积突然暴增了一倍，光芒也更加耀眼。黑色高塔的护盾在蓝色光球的压迫下开始出现裂纹，就像一面被重锤反复敲击的玻璃，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王冠面具神秘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感受到了护盾传来的压力，那股压力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的双臂开始颤抖，膝盖弯曲，身体一寸一寸地被压向地面。
“不……不可能……”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可是……六级巅峰……在增幅下……拥有七级的力量……怎么可能……挡不住……”
蓝色光球再次膨胀，这一次，它已经大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天空中的乌云被光球的光芒驱散，露出了久违的星空。星光与蓝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战场照得亮如白昼。
“破。”凌霜轻轻吐出一个字。
光球轰然落下。
黑色高塔的护盾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像鸡蛋壳一样碎裂。无数黑色的碎片在空中四散飞舞，每一片碎片都携带着黑暗灵能的残渣，落在地上时发出噗噗的闷响，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小坑。
护盾碎裂后，蓝色光球毫无阻碍地撞上了高塔本体。
高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塔身上的符文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熄灭。那些符文原本散发着黑色的光芒，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但此刻，这些眼睛一个接一个地闭上，塔身也随着符文的熄灭而失去了光泽。
“不……”王冠面具神秘人发出了绝望的吼叫。
高塔从基座开始崩塌。不是爆炸，不是倒塌，而是像沙雕被潮水冲刷一样，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瓦解。黑色的石块失去了黑暗灵能的维系，变成了普通的石头，在重力的作用下纷纷坠落。每一块石头落地时都砸出一个深坑，扬起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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