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诚的嫡系,他在华北战场上跟着陆诚打了几场硬仗,才刚刚被收编进中央突击兵团的序列。
现在他第一个打了败仗,第一个丢了阵地,第一个被击溃后撤。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诚。
他拿起电话,要通了陆诚的指挥部。
电话接通时,接电话的是常国涛。郑洞国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常司令,我是郑洞国。第二师从罗店撤下来了。部队伤亡过半,罗店失守,嘉定也丢了。我是来请罪的。”
常国涛握着话筒,转过头,看着坐在旁边的陆诚。
陆诚坐在一把藤椅上,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幅淞沪地区的作战地图,地图上用铅笔标着各支部队的位置。
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不是郑洞国的问题——第三师团和第十一师团合兵一处。
五万多人从南北两路同时进攻,天上飞机炸,远处军舰轰,近处大炮打,再加上坦克和骑兵的快速穿插,换谁去守都守不住。
但他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只说安慰的话。
第二师是中央突击兵团序列里的精锐调整师,它的退却会影响整条防线上的士气,会影响其他部队对中央突击兵团的信任。
而中央突击兵团的存在很大程度上会鼓舞其他部队的士气。
他拿起笔,在一张便笺上写了几行字。
把便笺推到桌子对面,让常国涛看。
常国涛低下头看了看那几行字,目光在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对着话筒开口了。
师长,中央突击兵团从未有被打残后退的先例。这是司令部所不能容忍的。现在局势危急,令你部即刻推至沪宁线,扼守铁路沿线要点,掩护后续部队进入阵地。后续援军不日即可抵达。望你知耻而后勇,不要堕了中央突击兵团的名头。”
郑洞国握着话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话是从常国涛嘴里说出来的,但意思全是常陆诚的意思。
他真的有些抬不起头来。
但他同时也听出了陆诚话里更深的一层意思。
如果他守住了沪宁线,罗店之败还可以被解释为“战术性撤退”;如果他守不住,那他就真的再无翻身之日了。
中央突击兵团的失败是陆诚不能容忍的,也是常凯申不能容忍的,更是党国不能容忍的。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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